原因就是原因啊

·咸鱼写手卡埃拖更达人多萝西是什么我不知道
·还没出道就过气了的爱与正义的广场舞爱抖露
·什么都想做什么都干不成目前最想干的是埃米
(↑等等?似乎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这里原因☆主要混凹凸/ut/刀男,文笔没有,OOC一抓一大把。

企鹅2814118390来扩列么

(凹凸吃的cp有卡埃雷安瑞金凯柠帕佩,不逆不拆,谁再跟我安利安雷我要咬人了嗷嗷嗷嗷)

一些杂谈脑洞放在tag【原因就是杂鱼啊】里各位可以自取写/画 发布时@我就好了www

辣鸡lof说我有敏感词改了好多次都不行 哼 放图。

呜呜呜呜呜我。我好想吃旧设卡埃啊!
他们真的好好(暴风哭泣)好喜欢他们的相处方式啊可是我不会写😭如果硬要比喻的话觉得他们感觉像一对猛禽?总之他们真的好好呜呜呜呜呜病娇乔伊太可爱了啊啊啊
(闭嘴吧你)

妈耶突然发现老爹和轰总同一天生日。
真是台可怕勒 我需要冷静x

杂。

守护天使/守护灵paro。
仅仅是脑洞,不知道有没有正文。
埃米和卡米尔原本是一对恋人。不幸的是埃米英年早逝,独留卡米尔一个人。
埃米的魂灵徘徊在世间,因为想念卡米尔而一直无法升天。他默默地陪伴着卡米尔,在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看着他走完了剩下的一生。
卡米尔最终寿终正寝。埃米了却了心愿,超度升天,转生成为幼孩,卡米尔却因为至死都想再见埃米一面而成为新生埃米的守护灵。
他们啊,这样一直一直轮回了太久太久。他们的确是相爱的,爱得刻骨铭心。他们选择陪伴着爱人走完人间的道路,殊不知对方也曾经历相同的悲伤,以守护为长情的告白。
他们是爱人,但最终无法相见。那么就这样吧,这也许就是最好的处境了。不奢求太多——他们的热恋,仅仅是在陌生的爱人年老时陪他安静地闭一整个下午的眼睛,然后随着身旁的生命消逝,以新生命的高傲姿态,一声破空的啼哭。
这时另一个人睁开眼睛,苍白的手臂穿透幼婴的脸庞,这也许就是新的爱情绝美的开场。

杂。

屯一点脑洞。最近有点忙。
埃米有存读档(?)能力,卡米尔梦见了所有与他相关的埃米重来过的人生。

埃米闭上了眼睛,熟悉的失重感让他有些不耐烦。反胃的眩晕感涌上大脑。他心里可能滋生出某种厌烦和恐惧,但他没有回路。
他又搞砸了,又一次。
埃米陷入了一种无意义的悲伤,安静下来的外界和透过眼幕的微弱光亮迫使他睁开眼睛。这是一个新的故事。
埃米听见背后传来细微的声响,于是他转过头去。一抹他见惯了的绿色。
“卡米尔?”
他垂眸,语气是悲哀的疑问。
卡米尔。
在之前千万次的重来中,杀了埃米百来次,还有百来次埃米偶然有幸成为他的朋友。再有很多很多次……他们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卡米尔站在埃米的身后,眼神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是站在那里,直视着对方蓝色的双眸。他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这个人——这个他猛然觉得熟悉如旧友的陌生人,他突然没由来不知所措。
卡米尔总不能告诉埃米他做了个有关对方的梦吧?他梦见他有无数次人生——有时与埃米互相仇视,有时是巧逢知己的亲友,还有那么一次,他梦结束前梦到的最后一辈子。
那辈子他们是恋人。

好了 又能浪两个月了

【卡埃】恶魔的加冕

【卡埃】恶魔的加冕
*藕子老师点的天使恶魔趴!!! @藕断连歌
*恶魔卡×天使埃,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真的不是天使卡×天使埃吗!
*题目和正文基本没关系。
*OOC严重,不懂天使恶魔paro怎么写,没读过圣经。故事严重不标准。
*我对不起喵老师,请炖了我!

埃米在还很年轻很年轻的时候是认识卡米尔的。
那时候的卡米尔是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天使。他头戴金色光冠,脊背上横生着宽展的羽翼,神情恬静祥和。他游逸在天空中恰若白云,身着纯白色的轻便衣物随风轻轻飘摇,仿佛平定清澈的水面。卡米尔,这是一位伟大的、生来注定是神最忠诚的使者的天使。他的足步,比山巅一点点天青色亲吻着的雪还要白,比轻飘飘在空中闲游的雾气还要圣洁,比攀延婉转依在杉树上的葡萄藤还要柔和。
那时的卡米尔不经常微笑,确切地来说埃米从来没有看见他笑过,连一点点弧度都没有。在他们两人还都很幼小的时候,一个萤火虫还没飞起来的初夏的清晨,埃米在云团聚簇的那一方清冷泉水边用翅尖轻轻拨动着水流,羽毛在水下呈现出朦胧不清的醉态。他直视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蔚蓝双眼,年轻人的清脆嗓音在他千年以后的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埃米带着浅笑,问句没有经过思考就那么流水似的蹦了出来。
他说,卡米尔啊,你难道不幸福吗?
能困住一个弧度的会是疲惫还是悲凉?那些郁入心结的东西在天国是无稽之谈。卡米尔此时也注视着他,依旧是不苟言笑的那张脸,此刻似乎因为旭日清晖呈现出一种舒适的暖色,埃米被泉水的反光灼了一下眼睛,他险些错觉卡米尔刚才对他微笑了一下。他们相视了一会儿,身边流水淙淙的声音在静谧的天堂清晰可闻,太阳在他们身后无声转上天穹,水中的光影愈来愈亮逐渐迷了埃米的眼睛。他不得已闭上眼睛,翅膀匆匆似是遮掩羞窘拍打着将无语打破,身体微微前倾,笑着说你别再逗我啦,回答我吧。
埃米几乎记不清楚卡米尔最后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竭尽全力思考了将近一天一夜后还是从琐碎的记忆碎片中勉强记忆起卡米尔沉默片晌后给出的答案。卡米尔看着他,脸上是意外的柔和。但是当然,还是没有笑——回答是三个字,算是吧。
这是埃米久远的记忆中对卡米尔的印象。直到后来,直到卡米尔踩碎白雪、挥散雾气后,他还下意识地觉得阳光招摇在水面时,鲜花和香料的气味从远方姗姗来迟,那里会有两双翅膀。然而正午时分的太阳不近人情,如若泉涧旁雾气升腾,他还能有所念想。可惜啊,什么都没有。
就让一切都消失吧。这些都是注定必然的结果,是神的意思。埃米疲倦地阖上双眼,于是他不再触景伤情了,这是人类的恶习。

遥遥记得卡米尔是在一个春季离开的。风安静离开海面,花在枝头,把一季的妆容掩去了,天定之子将在天际线接受洗礼。
埃米闭上眼睛,微熹的晨曦亲吻着他发光的眉睫,柔暖的煦风低伏在他耳边情人似的低声软语,古老的语言鼓动着新诗篇的书页。埃米在心里默念着,他想,要叫祝福填满了日出的天空黎明才能够到来吧。他的翅膀徐缓扇动起庄严的气流,四周皆是天国使者洁白的羽翼。他们虔诚地从空中盘旋而下,慢慢流动的白色漩涡正中央远远盼见天上的清泉,白日初升,乍见一抹不近人情的灿烂。低垂着眼眸,天使们无声有序地向人间缓行,不约而同远远对神的土地伸出洁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臂,每一双如瓷如玉的手腕都竭力向着被神赋予天福的高贵灵魂伸去,清浅若无地拂过他神圣的脸颊,触摸着、铭记着神明的面容。
埃米脸上挂着安静的浅笑。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 蓝色眼眸中清澈的湖水荡涤着比朝霞还光明的柔波。耳边仿佛响起天国的礼乐,载世人去一片旖旎着波澜的欣喜的海湾:美丽庄重的天国净土啊。
猝然间,一只手——如屈起脊背的浪花,猛地抽回,一根琴弦倏忽崩断。埃米一惊,回头看去,只见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卡米尔,双手垂在身侧。他没有任何话语,只是用一种让埃米讶异而陌生的轻蔑和冷漠环顾四周:那些光辉,那些希望与期冀的手!……接着卡米尔毫不留情地转过头,没有一丝犹豫地向天际的来路飞去。
这是一场神主持的加冕典礼,善的,美的,不可摧毁的。当那纯金的皇冠堪堪悬在幸运儿头顶时,神忠诚的仆从却将金冠夺走,狠狠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金屑残花。埃米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双熟悉的比雾气还要轻盈的羽翼渐渐远去,消失成一个黑点。埃米想说什么,但他突然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卡米尔。
埃米嘴唇轻启,把那背叛旨意的不忠侍从的名字反反复复默念了千百遍,但最终没能说出声。出声啊,让他回来!但埃米的嗓子仿佛突然失灵了一般,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那天堂的福音在他耳中陡然成为丧曲。他耳边轰鸣着幼童的哭嚎,脆弱得无法捧在手心的泪滴捽在心尖,掷地有声。
随即,那无数只手乱成了缠绕着的荆棘。如暴风席卷一般,那些反叛的手臂仿佛得到了号召,一双又一双,消失在未能来到就骤然粉碎的早晨。神说,那是罪业。卡米尔的平静地目视着万生之主,以一种高傲的姿态,直到他受到驱逐,一直如此。
卡米尔。
卡米尔啊。
你难道不幸福吗?
埃米翻来覆去地思考着这个名字带来的意义,从早上到晚上,从寒春到暖冬。直到现在,他心里暗暗装着这三个字,寝食难安。卡米尔被责罚的时候,埃米站在神的身后,只觉得不真实和一阵阵的晕眩。他隐隐觉得卡米尔似乎一直在看着自己,可能是清晨的阳光灼伤了眼睛。这虚假的目光也兴许是内心的某种自我谴责——但是要谴责什么呢?问题的答案是静悄悄的一片空白,如那位堕天使的名字一般,混沌在了雾气弥漫的泉水中。

再次见到卡米尔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那时的卡米尔在埃米脑海中是模糊不清的影子,人们称他为恶魔。逆反的、恶毒的恶魔,谣言蜚语飘过世间也不免入了天使的耳朵。埃米听闻,只觉得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人间的烟火俗气把记忆里湛蓝纯净的那双眼睛的描述得乌烟瘴气。他的心在颤抖,喉咙哽着些什么不明不白的情愫,恍惚间似乎有一柄陌生的剑抵在他的脊背。他想起来一潭泉水。
于是当新的卡米尔站在埃米面前时,埃米首先感到的是恐惧和悲悯。他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困扰人心的情感从来不出现在天国。新生儿的悲泣再次划破长空。
要叙叙旧吗?当下旧友已然成为了站在对立面的敌人。埃米心里长叹,叹息着神的不公。神明让卡米尔,这个公义与平安的敌人以名誉作交换,给他惩戒的同时解放了他的心,馈赠他的精神,宽恕了那朔方不熄之火的生命。而神忠诚的仆从,名为埃米的天使哟,却要日复一日惘然若失,不复清醒。
犹如戴上了荆棘之冠,而日愈昏沉的天使失了决心,在层层叠叠没有月亮的夜晚中惊慌失措。
“埃米,你绝无法长久地做一个天使。”
卡米尔首先开口。埃米从沉思中抽身而出,眼前熟悉的脸庞在记忆长远的岁月中逐渐清晰。依旧是这样,没有笑容,平静淡然仿佛一切尽在帷幄的表情。埃米偏过头,努力露出不信任的仇视神色,心里却不可避免地稍稍安心。
“何出此言?”他试图让自己看上去足够有底气,足够公正严明——如同卡米尔还是天使时那样,神明大人忠诚而美丽的使者。
“因为你最爱的人从来就不是神。”
卡米尔面向着他,张开双臂。
“像我一样。”

恶魔捧起荆棘之冠,罕见地露出了微笑。那是他还是天使时少有的温暖的、无害的、真诚的微笑,面对着一个惊悸的天使。一地残枝败叶中,天色将晚,夕阳透过天使因警惕而张开的羽翼投下一道红色光影。请您看好了:在此时,恶魔将为天使加冕,天使垂眸而立,泣不成声。他自知要堕入深渊,心却着实欢喜。于是荆棘开放出了花朵,那么一切善恶好坏都将消失在当下,取而代之的只有带着晨露的鲜花,以及远方已经遥不可及的云中流泉。

卡米尔啊。
你难道不幸福吗?

-end-

期中考什么的曾绝望。

我,原因。明天期中考试,赌文保平安。
要是考年级前二十更乱码。
要是前十五更一篇卡埃。
要是前十多萝西双手奉上。
就这样,想点什么梗砸过来吧。

【卡埃/超短篇】记取我们简单的故事

【卡埃/超短篇】记取我们简单的故事
·OOC严重,超短,祖传意识流。因为第八话预告刺激到我了,所以我要补一口糖!!!卡埃only,已经同居。
·交作业! @蓝莓抹茶糕
·玄学翻诗集起名法,感觉偏题了。灵感来源 李金发《记取我们简单的故事》。最后那首诗是仿得连原诗咋写的都忘了的咸鱼放飞自我……。

埃米踮起脚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与推理小说格格不入的蓝色厚活页本。
明亮的海蓝色蒙上了浅浅一层灰尘,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感到一种没由来的温柔。埃米抬眼看了看没有整理完的书架,又垂眸仔细端详那本陌生的相册,无声地思考了片刻。卡米尔不怎么喜欢拍照,一本相册在卡米尔的书房出现让他有些讶异。埃米最终还是选择了坐在卡米尔的椅子上,轻轻吹掉封面薄薄的尘灰。

埃米刚翻开第一页看到的就是他自己,确切来说是他自己年轻的时候。18岁的那年,他匆匆忙忙地遇到了卡米尔,丘比特冒冒失失地改变了他的生活。他看到一张过分青涩而过分熟悉的脸庞,安静地背靠长椅酣睡。那时约摸是下午,灿烂而不灼眼的阳光柔柔照在他的身上。
啊呀。埃米有些羞窘,那时年少的自己照理来说虽不像艾比那样整天疯跑找白马王子,也该是活力无限的少年。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能见到这样的一幕?好巧不巧,恰好让卡米尔瞧见了,竟然还被拍了下来,贴在相册第一页当珍宝藏着。埃米差不多能想象出当时卡米尔的样子:
记忆中依旧清晰的绿衣的少年,红色的围巾,海盗团的军师大人——这样的卡米尔,无意间看到自己悄悄在意着的人伏在长椅上沉沉陷入梦境。那会是怎么样的情景?以精明冷静著称的少年会手足无措地在年青的爱情前停下脚步吗?埃米托着腮,想着卡米尔小心翼翼收了脚步上前细细多看了几眼意中人,他脸上会有浅浅的红晕……最后他选择以照相保留这份温存。

下一张是他们两个的合影——大概也不算吧。那是一张合照,有同年级的金和紫堂幻,高年级的格瑞和凯莉,安迷修学长,海盗团全员,偷偷看着金的老姐……都是熟悉的面孔,人数很多。但是这张照片上,卡米尔和埃米两人却被用红笔圈了出来,似若命中注定的一根红线,默然无声地连结。卡米尔啊卡米尔!你这是暗恋中的小女孩吗?埃米在心里大声嘲笑着,全然没想起自己当时不敢出口的小姑娘般的怀春心思。

埃米嘴角勾起,翻开下一页。噢唷,这回可了不得啦,卡米尔先生!这一次合影只有两个人,只卡米尔和埃米两人。那时卡米尔可能已经告白成功啦,正是春天,少年少女、少年少年、少女少女们谈恋爱的好时节,正好又是恋爱漫画标配的游乐园。卡米尔似乎说了些什么,埃米看见自己笑得眯起了眼睛,连镜头都顾不得看。卡米尔柔和地微笑,比早些时候总是板着脸的老气横秋的少年不知好了多少倍。这改变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在内吧?埃米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相片上卡米尔蓝色的含笑双眼。他看着自己年轻的恋人,只觉得光阴如梭,与爱人的每一秒都不想白白浪费。

觉得自己的罗曼史真美好算不算是自恋?埃米觉得笑意快装不下眼眸,于是他干脆笑出声,感觉整个人都仿佛如照片上那样,舒展着年轻活力和恋爱的粉红色泡泡。嗨呀,这叫什么来着?时隔多年迟来的少女心?
让我遇见他的这个世界,真是太美了。
埃米打开手机拨打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喂喂,卡米尔,你今天要不要回来吃饭?”
“嗯,等我。”
电话那头清晰传来的声音是埃米一生的所爱。埃米挂了电话,凝视着照片上两个人甜蜜的笑颜,长舒了一口气,翻开下一页。

卡米尔。
记取我们简单的故事,
山高水长,
风和雨煦。
要枝头洒落一枕银杏入梦,
回头看见黄熟的槐花开得正灿烂。
我为你研备纸墨,
你写我一纸情书。
那带着丁香气息的浅浅微笑
是我的珍宝;
那混杂微红绯色的温言婉语
是你的幸福。
若不是我们两个,
故事必不如此简单。

杂。

补完了噬魂师,然后。
无定之躯镰刀x恶魔之手枪(没错就是手枪)
哇 拟人真好吃。
武器职人谈恋爱时闲着没事干腻在一起的两只武器真是太美好了(哭
无恶(?)这cp名有点文艺。元力技能拟人真好啊……记得以前有太太做过拟人人设,翻不到了。
(技能拟人比主人们会谈恋爱系列)